無界劇場Beyond Theatre
—- 【活報人生】
地點:葵青劇院 黑盒劇場
演出日期: 2008年12月14日
演出時間: 3:00PM、7:15PM
故事大綱
一群既普通而又獨特的人偶然相遇,他/她們努力嘗試突破溝通的障礙,一起探索無界的語言。偶然間,他/她們發現了一把聲音,這聲音正在旁述着他/她們的一舉一動,彷彿作者編寫着筆下角色的人生,到底是誰在操控着他/她們?
演出者:
譚阜基、葉倩雯、唐樹明、
余妙娟、黃耀邦、許培茜、
唐智良、陳華亮、劉慧中、
譚珮宜、林玉蓮、羅紫勳、
羅偉祥、鄺頌安、梁雅儀、
魏貝妮、Joanna。
劇場啟導及燈光設計:人仔
舞台監督及佈景設計:黃潔芬
形體指導:丸仔
戲劇指導:林偉年
手語翻譯:Ivy Lai
舞台助理:陳俊傑 / 丸仔
音樂:鄭政恆 / 潘志雄
海報 / 場刊:潘志雄 / 丸仔
演出攝錄及剪接:鄭健業
監製:嚴婉芬 / 潘志雄
主辦:觸映份子 touching particl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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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公英之花音樂祭2007
Wataboshi Music Festival
羅紫勳
二零零七年八月四日至八月七日的蒲公英之花音樂祭之旅
八月四日(六):
早上我獨個兒乘機場巴士前往機場與其他人會合,心情不太緊張。我們在飛機的座位是分散的,幸好每一位成員都需要「打瞌睡」,就是這樣造就了。
到了日本的關西國際機場,我們的隊伍齊集了,便由大會的車(日本的復康巴)送我們到Tanpopo no ye,參加蒲公英之花音樂祭之前夜祭。可能剛到步,又可能是因為不懂聽日文,起初有點不太明白他們在做甚麼,幸好有Helen的翻譯,我明白多了。在前夜祭中,各參賽組別都會介紹自己的作品。我們是第五組,說說在寫《找尋》時的心境。就是這樣說說、吃吃,氣氛熱鬧,我在當中感到很平安,因為那裏傷健共融,那種和諧的氣氛是我未曾感受過的。前夜祭的尾聲是練唱closing song,雖然也是不懂唱,但氣氛感染了我們這幾個香港人。最後還有「煙花匯演」,真是隆重。
八月五日(日)
一早起來就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太好,可能是睡得不太好。吃過早餐後就由大會的車送我們(所有參賽隊伍)到奈良縣文化會館(像是香港文化中心的地方),開始綵排。當地的演出場地給殘障人士的設備比香港的完善,這使我也有一點感動,但卻又無奈,因香港沒有這樣的設施。
我們在後台有一間專用的休息室,像是貴賓。我們綵排自己的歌只有一次,由於表現不太理想,我的兩位好拍擋千方百計的想讓我開開聲,又拍台又拍凳,可惜我真的不太合作,使他們也很無奈。在後台和前台進進出出,綵排整個節目的不同部份,也很忙碌。到了下午二時,比賽正式開始,我們在後台聽著其他的參賽歌曲;歌曲的風格多樣,有的像日劇主題曲,有的像卡通片歌,也有一首像beyond的《海闊天空》,而我們的就很迷幻,近乎迷惘,亦切合《找尋》的感覺。
正式時,我的表現比綵排時的好,狀態回復了一點,真好運!不過在正式也好,在綵排時也好我也沒有感到緊張,這也是我需要感恩的地方。到了比賽的尾聲,我和志雄從莫昭如手上接過獎狀,和他給我們鼓勵的說話,那一刻真的才感到,是呢!我能在日本得到音樂上的獎,真的很難得,這次的經驗實在很寶貴。節目的最後一個項目是大合唱Closing song,雖然我依然不懂唱,但是無論在台上的參與者,或是在台下的觀眾都情緒高漲,甚至台下的朋友也到台上一起唱,坐輪椅的朋友也被抬到台上,氣氛更融和。
完了整個比賽,緊接的就是後夜祭。有一部份的參加者已離開了奈良,沒有一起共渡後夜祭。我們送了一些紀念品給其他參加的朋友,又多唱了一首歌,氣氛很好,我感到大家的熱情,甚麼能力的人也不緊要,大家一起玩,一起交流,真的不須分你我高低。就是這樣,第三十二屆蒲公英之花音樂祭便完結了,我亦得到了很多的寶貴經驗。
八月六日和七日(一、二)
這兩天就是吃吃喝喝。有機會吃到很地道的京都菜和日式甜品、不同的豐富套餐、民宿,還有京都的古式古鄉,真叫我懷念的兩天。
兩天的節目雖然不多,不過有很深刻的體驗,難以筆墨形容了;都成了我美好的回憶。
衷心鳴謝:
社區文化發展中心的莫昭如和Elisa四天的貼身照顧,謝謝!
Elisa的家姐Helen四天的翻譯,在她的家滾搞了兩天,謝謝!
藝術發展基金的資助,謝謝!
觸映份子所有成員的支持,謝謝!
當然還有兩位「戰友」──志雄和阿恆,對我的包容、支持與鼓勵,謝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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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政恆
我是第一次到日本去。
我是第一次參加如此大型的,以身體殘障為主題的音樂會。
八月四日傍晚,我們一行六人抵達奈良的Tanpopo參加歡迎會,匆匆認識一下其他參加Wataboshi Music Festival的朋友。我們這個三人樂隊直到當天才知道成為了特別入選的比賽隊伍,我的心情立時複雜,有一點榮幸之餘,也感到一點點壓力呢。
八月五日,一行人到奈良縣文化會館,在採排時段前後也聽一聽其他參賽隊伍及表演嘉賓的音樂。
十首比賽作品,各有不同,風格有流行、搖滾、民謠等等,卻多由不同能力人士合作而成,有的創作人行動不便,有的創作人患有自閉症,有的創作人視力較弱…….情況各各相異,但創作的熱情和動人卻是一樣。作曲人與作詞人可能從未相見,但透過電郵,透過作品,互相交往,溝通真的不是問題。
可惜我不懂日文,但透過翻譯,猜度,以及場刊的介紹,可以了解到有些歌詞是談內心感受,有些展現個人生活,有些觸及社會現象,抒情的,諷刺的,直接的,間接的…….十分豐富。生活的背景不同,身體的障礙不同,關懷的層面不同。這正好是世界多姿多采的原因吧。在Wataboshi Music Festival中,我看到這樣的世界。
我們呢,我們的歌叫《找尋》,志雄作曲、節奏和音效,紫勳作詞,我負責編曲和彈結他。我們的音樂帶點迷幻,展現出找尋時的心理困惑,摸索時的不安感覺。然而我在尾奏部分從小調移往大調,留下較為樂觀的尾聲。歌曲最終戛然而止,又好像找尋的人突然找到了甚麼!
音樂會的結尾,我們一起唱歌,一起拍手,一起跳舞,語言雖然不同,但我們能夠找到在音樂中找到不同能力的對方,找到彼此,找到另一個嶄新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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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志雄
觸映份子的我,在2007年7月及8月期間我忙得不可開交,在忙亂中準備「32nd蒲公英之花音樂祭 」。回想,這次行程或許可以再好一點的….
出席「32nd蒲公英之花音樂祭 」確實是個大喜訊,也是新鮮的經驗。在出發的聯絡過程中,從沒有想像到的音樂祭 的實際情況是如何。直到演出的當日綵排時才有點緊張,演出場地跟本港的文化中心類似的,能座千多人。協助的技術人員分工仔細認真及專業,對於我們在大型演出經驗,實在欠缺。就只有跟自己說:「在台上盡量享受吧」
音樂會上有十個演出單位,音樂曲風各有不同。有民歌也有搖滾,有更多文靜溫柔的,也有像兒歌似的歌曲。隊友阿恆說「我們的音樂在當中算很特別的(迷幻)」
部份歌曲仍然在腦中浮游,更清楚記得的是在台上參與者表演。在開幕和閉幕的演出中我們都需要出場,全部參與隊伍都排在台前,大概是介紹給觀眾吧。排在我們「觸映份子」身邊的隊伍,大概來自工場的工友。他們演出的歌曲主題也是有關工場工作的(其實詳細內容不是太清楚的),歌曲近似兒歌風格,他們排的舞也很有趣。在排練閉幕演出時,大會奏出主題歌,音樂開始前,他們都是呆子的悶在我身邊企著等待,我也一樣。但音樂節奏響起時,身旁幾位的身體已按捺不住,起動著手與腳,當中包括我。我不清楚大會的歌曲仔細歌詞在說什麼,但一看身旁的朋友與自己身體都在郁手郁腳時,我明白音樂是不用語言也可把人連繫的。當時被身邊參與隊伍的身體語言有所感動,因為我知道他們不是常用說話來表達的人。
或者我們在演出時,如同行的莫生所說﹕「你們可以玩得更放。」又或者我們的詞與曲及音樂與歌唱之間可以更緊密,又或者…
又或者太多可能性了,我們需要可能是更多這類型的實踐與經驗。通過演出我們更投入地觀察自己與別人,從創作(藝術)展現、交流中學習。
這次演出歌曲名字「找尋」,歌詞最後一句「你我闊步帶自信可翱遊萬里」。如果通過創作(藝術)可讓你我闊步帶自信翱遊萬里,我們繼續「找尋」。